《潜伏》精彩片段:余则成巧妙化解录音危机

 

17-52.某工作间  夜内
    站长和一特务坐在椅子上,余则成独自站着。
    站长示意特务,特务打开录音机。录音机里传出翠平和许宝凤的对话。
    余则成听着大惊。
    站长观察。
    余则成一直听完,没有说话,震惊的表情渐渐放缓,但还是无话说。
    站长:所信者听也,而听犹不可信。解释吧,则成,但愿你说得过去。
    余则成满面困惑:这是哪来的?
    站长:秘密渠道,提供者不愿露面,现在出处还重要吗?
    余则成自言自语:愚蠢的家伙,他该录成我的声音,那更有价值,录我老婆的。。。也对,她更容易上当。提供者我想应该是李队长吧?
    站长: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老婆的问题,怎么解释?
    余则成:问题既复杂又简单,我希望李队长能过来,他不能躲清闲。
    站长:则成,有些话你跟我一个人说,还有余地。非要他来的话,那可就是你死我活了。
    余则成思索。
    (旁白:余则成快速把整个设计再次从头到尾想了一遍,别有什么漏洞。这是绝地反击的时刻,一个小小的漏洞,将铸就大错。应该可以了、完整了、天衣无缝了。)
  余则成平静地:不,不要什么余地,我不能忍受这样的怀疑,我跟我太太生活了这么久,她会是共党探子?我不相信,这是在有人在帮我做噩梦,还是请李队长来吧。
    站长:你们倔到一起了。说着对特务:请李队长。
    特务开门,对外面:请李队长。

17-53.走廊  夜内
    李涯在一特务的陪同下,款款走来。

17-54.某工作间  夜内
    余则成、站长、李涯三人,门口背手站着一个特务。
    余则成问李涯:我太太现在怎么样?
    李涯:她很好。
    余则成:听到录音,她是不是都傻了。
    李涯:没有,对答如流,准备得很充分。
    余则成:那就好。
    站长:还是转入正题吧,天快亮了。
    余则成:好,李涯,这套录音带你给了谢若林多少钱?
    李涯:不多。
    站长有些茫然,问李涯:那个投机商?
    李涯点头。
    余则成:我希望你能把谢若林和这个女人请到这里来。
    李涯:这不难,请他们来之前,你还是解释录音的问题吧。
    余则成:谢若林是党通局的恶棍,他的情报你怎么能当真?
    李涯:不管谁是恶棍,这录音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你要解释。
    余则成:录音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吗?
    李涯:不可否认的事实。
    余则成:他不会作假吗?
    李涯:会,但这种假他做不了,布尔什维克也做不了,美国战略情报局也做不了。
    余则成:好,这是你说的。余则成说着快速身手往腰间摸。
    李涯和身后的特务快速掏出了自己的枪,李涯:住手!
    余则成的手正好摸出腰间的钥匙,他拎着钥匙柄:我的钥匙没有扳机,李队长。
    站长还是阴着脸:你要做什么?
    余则成:我要去趟办公室。

17-55.走廊  夜内
    余则成在两个高大的特务陪同下走来。

17-56.余则成办公室  夜内
    余则成在两个特务的陪同下进来,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扁的方型盒子和那本《远东情报站》。

17-57.走廊  夜内
    余则成在两个高大的特务陪同下走来。

17-58.某工作间  夜内
    站长和李涯在看着余则成把扁盒子里的录音带取出来,放在开盘机上。
    余则成:这是复制品,原版我收藏起来了,听一听吧。
    余则成的手按动按键,磁带缓缓地转动起来。
    传出的对话如下:
  李涯和许宝凤的录音:
  许宝凤:我们在延安的时候见过。
  李涯:不会吧。
  许宝凤:你忘了?15号窑洞,社会部的领导秘密接见我们。
  李涯:哦,想起来了,你可是变样了,不象穿八路军军服的样子了。
  许宝凤:你帮我们清除了那些派入的特务,你是有功之臣,延安没有忘记你。
  李涯:是吗,对我来说那是个难忘的记忆。
  许宝凤:同志,一直没有联系你,是考虑你的安全。
  李涯:同志这个词,我已经很就没听到了。
  许宝凤:保密局用秋掌柜跟你进行交换,真是一举两得,你怎么会想出这么智慧的方式呢?。
  李涯:那是呀,他们总以为自己聪明,其实是最愚蠢的。
    听的期间,站长和李涯都目瞪口呆。
  余则成按了停止键,平静地看着站长。
    李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:你这是哪弄的?
  余则成:谢若林卖给我的,很便宜,我丝毫没有相信这是真的,如果李队长说这是铁证,我就无话可说了。
    站长:说说吧。
    李涯:我脑子有些乱,让我想想。
    余则成:想什么?想想自己怎么这么傻是吗?什么布尔什维克,什么美国战情局都做不到,你是不懂得录音的基本原理。
  余则成把《远东情报站》扔在桌子上:睁开眼睛看世界吧,两个十九岁的白俄就能做这个假。女人还是那个女人,你还是你,我相信你们甚至都没有见过面,这样的录音照样存在。这种技术不是广岛的原子弹,我们研究不了,它就是个剧场里变戏法的手艺,应该一眼看穿。我要是拿着他跑到站长那说你李涯是共党坐探,我觉得我很愚蠢,我需要做的是虚心研究,是怀疑奸商,是相信你李涯的基本忠诚?让小混混骗点钱财这没什么,要是让人家说保密局都是不学无术的饭桶,我们就是党国的罪人。
  李涯听的过程很震惊,现在有些慌乱,他掏出手绢,擦着汗。
  余则成:谢若林是党通局的老江湖,他们恨我们甚过恨延安,中统变成了党通局,军统变成了保密局,之间的斗法停止过吗?他的话怎么能信呢?这是离间保密局的招数,这是励进社残杀复兴社的变种,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上当了呢?。
    站长坐着一动不动:秘密逮捕谢若林,还有这个。。。女戏子。
    (注:听录音期间,快闪神秘人和李涯、廖三民和许宝凤的对话片段,以及,一只手快速摆弄开盘录音机上的磁带片段,停、倒、进。请场记记住这三场戏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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